唐瑾炎原本是背对着,转过身看到是盛超后,出于礼貌,淡笑着打了声招呼:“盛叔好久不见。”
他叫盛叔,没有叫盛总统。
很明显,之前两家走的挺近。
不然唐瑾炎也不会叫盛超叔。
区别于唐瑾炎的礼貌,盛超的目光始终在顾笙歌身上。
“盛叔,跟你介绍下,这是我太太顾笙歌。”
顾笙歌倒也配合,也开口叫了盛叔,“盛叔好,我是唐炎的太太顾笙歌。”
盛超眉宇微皱了下,环视了下周围确定没其他人后,他才朝他们走近,“盛亦留学回来了,今晚在这里为他接风,晴天应该有发消息给你,她说你没回。”
“消息我有看到。”她笑了笑,“我有发消息给盛亦,祝贺他回国。”
淡淡的笑,客套的用语,无疑是不想跟盛家沾上半点关系。
当然,她也是料定了盛超这种矜贵人士不会同她在公众场合翻脸,亦不会像那天那样训斥她,让她离开唐瑾炎。
想到这里,她抱进了身边男人的手臂,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看到这一幕,盛超决定放弃曾经的执念,“明天家里还有一场聚会,你和唐炎一起过来吧。”
“抱歉啊盛叔,明天我也有约,不过还是要谢谢您的邀约。”
接连两次拒绝,盛超就算脾气再好,此刻也没有了耐性,“那就当我没说。”
……
盛超是被气走的。
唐瑾炎看着身边这个始作俑者,不懂她为什么对盛超这般敌对。
“有瞒着我见过盛叔?”
顾笙歌将耳边的碎发塞之耳后,“见过一次啊,还去了总统府呢。”
原来真见过。
“都聊了些什么?”
“没聊什么,对他没好感,聊了没几句就离开总统府了。”
知道她是对当年自己母亲之事心怀怨恨,但是如盛晴天之前所说,身为总统的他确实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不是盛超不公开认她,而是,一旦认了后,就会成为一则丑闻,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哪怕盛超和傅苒在一起是跟太太谭静离婚后。
他的身份放在那里,总归身不由己。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唐瑾炎问:“是不是盛叔跟你讲了关于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