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青青发呆的时候,木戈已经换好的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来到沈青青的面前,一脸的笑容,样子有些臭美的转了一个圈。
眉宇间尽是喜色。
这是木戈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如果可以,木戈真的想将它收起来,永远的珍藏。
可是却更想让沈青青看到他穿在身上的样子。
沈青青的眼睛定格在了木戈的身上,红紫色的长袍,将他精瘦结实的身形,包裹的更加的有型,妩媚带着俊美的脸庞,衬托的如一只火热的凤凰在血液上跳舞,惟妙惟肖的展现其精华。
这样的木戈,是沈青青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这件衣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太合适了,虽然在买这块绸缎的时候,沈青青就知道木戈川到身上很合适。
却不想传到身上是那么的完美融洽,妖而不艳,美而不俗,甚至没有一点娘里娘气,反而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美。
木戈在转了两圈之后,停了下来,他看到,沈青青的目光呆滞的落在他的身上,一眨不眨,像是看呆了一般。
这样的沈青青,让木戈有一种想要笑的冲动,但是却也有一种满足,他很满意,这样的他,还能吸引这眼前女人的目光,竟然都让她看出了神。
“青青、青青……”木戈摊开一直手掌,在沈青青的眼前晃悠了几下,开口轻声呼唤,见沈青青依旧没有回神,木戈这才伸手轻推了她的肩膀一下。
沈青青这才回过神儿来,她看了一眼木戈,有些不自然的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笑了笑:“真的很合适你,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朝木戈的身上瞅了一眼之后,沈青青说道,她忍不住夸赞了一下自己。
“呵呵,我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衣服很好看了,但是你也不至于看的出神了吧!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木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眉光浮动,竟然有些臭美了起来。
“恩,好看。”沈青青点了点头。
醉温之意不在酒,刚才,沈青青看着木戈发呆的时候,是在从他的身上折射诸葛云天的影子,沈青青在想,如果当初她将诸葛云天的那件衣服做好,给他穿在身上的时候。
想来一定也很合身,很好看吧,沈青青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只是可惜,这样的机会,真的不会再有了。
当孙白地感到皇宫,在太后的宫中见到太后的时候,孙白地好远的就顿住了脚步,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太后仿佛又老去了许多。
明明孙白地是兄长,可是此时,孙白地却觉得,太后那一脸沧桑的老态,看上去,比他这个做哥哥的要老了很多。
以往,当孙白地难得一趟进宫看太后的时候,她总是老远的就迎了上来,可是这一次,坐在软塌上的太后,神情呆滞,听到脚步,她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帘,就又转过头去,望着前往的屏风上。
顺着太后的视线,孙白地看去,那屏风上,是一副水墨画,上面画这一座假山下的荷花池边,两个小孩在戏水,而一旁坐着一个女人,一脸慈爱的望着那两个孩子。
孙白地记得这个场景,那个时候诸葛云天十岁,诸葛浩然十三岁。孙白地之所以记得这副画,那是因为这副画,出自他的手笔。
也是他当时一时兴起,画下了这副画,却不想,现在却成了太后寄托回忆的方式。
“大哥,你说这时间如果能够永远的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啊,那个时候先皇在,我那两个孩子也整天在我膝下嬉戏。”
一直沉默的太后终于有了反应,望着屏风上的画,太后缓缓的开口,声音很轻,很淡,但是就是这轻淡的声音中,却充满了沉痛和悲伤。
太后一斤哭不出来了,眼睛红肿的只剩下一条缝,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发,几乎已经白了差不多了。
孙白地走上前,站在了太后的面前,随后蹲下了身体:“我知道,皇上的离开,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可是太后,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在等着你,你现在要为了你仅剩的儿子,保证身体,还有你那个……为未出世的孙子。”
起初,孙白地的话,没有激起太后的任何反应,直到他说到那个李小婉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时候,她终于有了更多的反应。
只见,太后有些呆呆的转过了头,看向了孙白地:“孙子?”
“对,你的孙子,为了他,你也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才可以。”孙白地重重的点了一点头,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