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见状心里得意,她笑的温如水的说道:“臣妾多谢皇上关心,臣妾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和孩子的。”
诸葛云天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李小婉身边的那个贵人,挥了挥手:“你也是个不懂事的,你陪着李贵妃的回去,好好的照顾她,回头自然有赏。”
李小婉的双手紧紧的拽住了拳头。
诸葛云天这是要把他们打发走了,他没有回答沈青青的问题,但是他更加不屑于相信李小婉他们的说法,只是有的时候,法不责众而已。
李小婉很不甘心,她甚至拖拖拉拉的不想走,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的被那个贵人给拉走了。
沈青青一直都在站在边上看着,她的五官线条都是淡淡的,她好像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清晰,但是诸葛云天他马上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他的青青生气了!
沈青青生气了,不过她也没有当着诸葛云天的面前说些什么,她只是觉得有些失望,失望的感觉清晰的被刻在了沈青青的身上,最后她选择了离开诸葛云天的身边,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这个时候忙碌着找出来证据和人证的诸葛云天,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做法错了,他只是一层一层的往下深入着调查,好不容易忙到了晚上觉得有点头绪了,诸葛云天打算回去抱着他的青青好好的睡一觉。
凤喜宫。
今夜,原本灯火通明的凤喜宫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之中,诸葛云天他过来的时候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侧头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身边的老太监们顿时就默了,他们哪里敢真的说出来事实——还能怎么说呢?这可不就是闹了脾气别扭了?
诸葛云天寻思了一下,马上的得到了答案,不过他想的还是很简单的,他对着身边的人弄了一个手势,于是,他们就都走了,就剩下他们的皇上一个人。
诸葛云天咳了一声:“青青,给朕开门好吗?”
诸葛云天想着自己进去了之后就好好的陪陪沈青青,他还打算好了要跟她解释解释白天李小婉的事情,他知道,沈青青可能真的误会了。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整个四周依旧是无比的安静。
诸葛云天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仿佛整个凤喜宫里面的人都变成了聋子一样。
就是再迟钝,这个时候诸葛云天也发现了沈青青是真的在闹别扭了。他只能无奈的走到了门前,想要用力的把门给打开。结果碰的一下,诸葛云天失败了,沈青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这么结实的房门,她不放行,诸葛云天居然就进不去。
诸葛云天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脸色有点黑了,不过他心里也有点不太过得去,毕竟,他没有正式的回答沈青青的问题,可能他敏感的娘子真的伤心了呢?
诸葛云天心里有点郁闷,只能无奈的凑过去对着房门就是一堆的甜言蜜语,结果还是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回答他。
沈青青似乎真的已经睡好了,而且睡得很实很实,诸葛云天看了一下里头微弱的光线,他可以感觉到沈青青得存在,但是他就是进不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诸葛云天之前一直都很相信这句话,但是现在,他的权威被挑战了,不管诸葛云天怎么威逼利诱各种哄骗,沈青青就是不肯说话,不说就是不说,她非要把白天的事情出了一口气再说了。
诸葛云天眼巴巴的瞪着沈青青的房门,神色起伏不定的皇上只能恨恨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御书房了,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吃了沈青青的闭门羹了。
一个凤溪国的皇帝,竟然屡屡的糟自己的妃子拒之门外,这要是传出去,他皇上的尊严,恐怕是真的会丢光的。
艾草堂的后院,柳如烟推开了木戈的房门,过了晌午,她就没有见到木戈的人,想来他一定是为了沈青青交到的那件事情去忙了。
扫视了房间一圈,柳如烟看到了木戈挂在屏风上的那件他几乎每天都穿在身上的红色长袍。
柳如烟这才想起来,今天木戈穿的是意见白色的。给他去洗洗吧,整天穿在身上都舍不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