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一手扯掉袋子,闻声,眼睛骤然危险地眯起,“叫我什么?”
刚才她在警局里可不是这么喊的?如果刚才她也这么喊他,他才不会管她!
意识到自己的话惹怒了他,言溪抿了抿唇,目光胶合之下,咬着唇,“二哥……”
慕时年:“……”丢掉手里的袋子,言溪神色焦急,却见他在丢掉袋子之后一口咬了棉花糖的兔子耳朵。
言溪:“……”惊愕,被他一口凶狠咬下去的模样吓得不轻。
然而接下来被吓得不轻的还是她。
慕时年一口咬下兔耳朵,低头唇就压在她的唇瓣上。
言溪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了,口腔里除了棉花糖的香甜味道还有属于他的气息。
慕时年最初是凶狠的蛮狠的,可些许是真的被口中的甜香给软化了,这种含着糖亲吻的模式他还是第一次。
反手就将身后的车门关上。
“喊我什么?”
言溪喘着气,胸腔都在微微振动着,大脑缺氧双耳隆隆,脖子酸得她浑身一松,下巴却再次被挑起。
慕时年却像是跟她杠上了,“喊我什么?”
言溪被他吻怕了,浑身都累,喊出的声音也变得软软的,“二哥……”
慕时年心尖都像是被狠狠撩拨了一把,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还想吃吗?”
说着像逗弄小红帽的大灰狼,把那棉花糖从她手里取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言溪酒劲本就还没有过,没有什么力气,被他刚才那么一亲更是没劲了,但却还是本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想!好甜!”
她说的是棉花糖,真的很甜,甜到她的记忆里都在冒着甜甜的泡泡,而她竟也不想从记忆里回来,所以……
如果能一直这么甜,该多好!
她像极了一个喜欢吃糖的孩子,清醒的时候不敢吃,喝醉了才如此执着地表现出来自己的喜好。
慕时年被她的这个答案弄得哭笑不得,然而却因为她脸上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失落和哀伤搅得心里一阵乱七八糟,脸上的笑容也是一收。
他当然知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喜欢一样东西,这糖想必有着一段什么回忆让她一直心心念念。
这什么回忆还很有可能是因为某个人。
一想到这些,慕时年就后悔自己买了这玩意儿,也后悔喂她吃了,脸上表情一变再变,瞥见她那红唇娇艳欲滴,他微微一眯眼,一手将她捞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咬着她的耳朵。
“不吃糖了好不好,我喂你吃更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