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那样盯着我,怪渗人的。”
一个女人,能从寒冰池里面出来,却完好无损,又被嫣鱼所咬,没有任何影响。
她的血,与常人有异!
君逾墨对身侧的人道:“按住她,取一些血下来。”
“!”
云楚越一怔,立马慌了神:“我没同意。”
“你住在这里,本座不该收点好处吗?”男人低声道,却是快步上前,与云楚越打了片刻,他伺机点了她的穴道。
女人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眼看着手臂上那道深极了的刀口,这人下手还真狠,割得那么深,云楚越欲哭无泪,在这个世道,果真是强者为王。
弱者任由旁人欺凌,她不能继续再这样下去,不然的话,很可能被拆地连根骨头都不剩。
一碗血,男人取了她整整一碗血。
云楚越脸色煞白,她本就余毒未清,身体没有大好,而今失血过多,脚下不稳,在君逾墨解了穴道之后便晕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往怀里一搂,抱起她:“真是个麻烦。”
“主上,需要请大夫吗?”
飞鸢问了一句,自知多言,便退了下去。
君逾墨搂紧怀里的人,她的命倒是经得起折腾。
“宣御医。”
“是。”
可终究不过是凡胎,没准小命难保,死了,未免太可惜。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过了。
……
云楚越烧了一夜,迷迷糊糊的醒来。
幽怨地瞪了君逾墨一眼。
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那一碗血一直耿耿于怀。
以至于再没有给过好脸色君逾墨瞧,她是人,不是牲口,随随便便这般取血,那是对她极其不尊重的行为。
翌日,君逾墨自宫中回来,便瞧见她呆滞的一张脸,端着盘子从池子旁边过来,见到他也是颔首躲在一侧,再没了之前那般灵气。
她不言语。
“怎么,难不成还生本座的气?”男人浅声道,往前面一步。
云楚越后退一步:“不敢。”
“本座看你倒是敢的很,这脸色是给我看的?”君逾墨越发不舒服,他咬牙,这女人脾气犟的跟头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