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相府可就完了。
云琳琅是相府嫡女,身份与旁人不一样。
“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一定是你……是你对琳琅下的手!”
杨湘月咬牙,面目可憎。
那些人将那个男人抬了下去,还在污言秽语。
云楚越浅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可有证据,一大早来我院内吵嚷,我当是以为母亲自己主导的呢?”
这话,已经点破了。
饶是再怎么蠢笨的人,也该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其中猫腻肯定跟杨湘月有关系。
坐在**的云琳琅只顾着哭,满肚子委屈和愤恨,可偏偏抓不住云楚越半点尾巴。
“母亲,定是这个贱人!”
杨湘月这会稍稍好些,走了过去,宽慰道:“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可女儿脏了,那么恶心。”她哭着喊着,在撒泼,喉咙都快破了。
往后,她还怎么见人。
她还想着入宫呢。
“别怕,我在,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的。”杨湘月宽慰道,而此时,站在门口处,眼神阴测测的盯着屋内二人。
云天舟已经走了,去前院等着处理这件事情。
听到动静的家丁可不少呢。
这手笔,完全拜杨湘月所赐。
杨湘月冷不防对上那阴冷的眸色。
“你似乎忘了,还有我呢,能堵住悠悠之口,就不怕我吗?”云楚越冷哼一声。
这样烂事,她还懒得嚼舌根,不过如今却是需要跟他们谈谈。
“你这个贱人。”
云琳琅指着她,一定是云楚越干的,一定是!
“被污了清白的滋味不好受吧,怪只怪你们存了祸心,不过我这儿好说话的很。”云楚越抿唇,浅笑一声,“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你想做什么?”
杨湘月搂着怀里的人,轻轻安慰道。
这会儿才刚刚停下的云琳琅,又一次哭了起来。
泪水就像是要把人淹没了一般。
“母亲,给她,她要什么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