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遮,来得及吗?别说本座不屑,就是你脱光了站在……”
“脱光了怎么样!”
云楚越一阵呵斥,猛地转身,谁料头发全都甩在他的脸上,那般火辣辣的疼,她与他凑得很近。
近乎触碰到了他的唇瓣。
男人一瞬间晃了神。
“呵。”
云楚越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似乎君逾墨的脸上爬上了一丝红晕。
女人转身便往府外走。
男人擦了擦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一样的感觉!
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
宫内红瓦金顶,四周一片开阔,瞧着视野极好,可走在其中,感受这些宫殿的威严,人也慢慢变得压抑起来。
云楚越候在正殿一侧,等着帝王宣告。
“进去吧,切莫丢了本座的脸面。”君逾墨嘱咐一声,就好像她是他的人一样。
女人狐疑:“你不去?”
“皇上说只见你一人,待会放聪明些,别犯蠢。”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才懒得理会他呢。
也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这男人似乎变得婆妈了许多。
高位之上,本还闭眼修养的男人,听到底下传来的动静,帝王一阵咳嗽。
“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楚越跪在那儿,不见得任何动静,只能听到皇上一阵一阵的咳嗽。
她原以为皇上是个上了年纪,体态臃肿的男人,可抬头一看,却惊觉男人容颜姣好,只是面容惨白,一看就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帝王停不下咳嗽来,她轻声道:“皇上咳中带痰,不将那痰化开,只怕这咳嗽的症状很难好。”
男人微微一怔。
从高处看她,背着光,逆光而跪。
皇上拿着锦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他浅声:“朕倒是不曾知晓,相府千金还会医者之术?”
“不过略知皮毛罢了。”云楚越浅声,她依旧跪在那儿。
“起身吧,朕听闻,你前段时间与夙儿成了亲?”
“呵。”云楚越浅笑一声,站在那儿倒也落落大方,“婚姻一事,得拜了天地才算,他一个死人如何拜地了,若随便找一只公鸡拜堂,这天底下岂不是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