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是深邃的很,像是在算计什么。
云楚越一愣,她有些狐疑。
宫里什么样的御医没有,皇上为何留下一个不知根知底的女子,况且她的医术,慕容晟并不清楚究竟到何种地步。
这是在冒险?
“皇上就不怕遇上庸医吗?”云楚越低声道,她直直地看着慕容晟。
没有半点儿惧意。
慕容晟也是奇怪,从前不是没有召见过相府家眷,可从未有人这般直视他,尤其在他病了那么久之后。
“不如你先替朕把一把脉,好让朕看看,为你开罪太后的代价值不值得。”慕容晟伸手,已经放在那儿了。
云楚越往前一步,她倒是半点不避讳,手法那般娴熟。
她的指腹,搭在他的脉上。
云楚越微微一蹙眉,脉象紊乱虚浮,可是瞧着……
并非像是病入膏肓之人,反倒像是故意以药压制。
“皇上这脉象……”云楚越眸色惊愕,看着慕容晟。
男人抿唇,朗声大笑:“怎么了,不如直说,说错了便当个笑话就是。”
可那眼神,分明是威胁。
他难不成是在装病!
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招数?
云楚越咳嗽几声:“脉象虚无,怕是久病成疾,病入膏肓,臣女也只能暂且一试。”
她低声道,慕容晟就像是怕人听到她的疑惑一样。
明显松了口气。
果真这宫中,一般人待不了。
“有几成把握?”
“臣女定当竭尽所能。”云楚越平白的领了旨意,要替慕容晟解毒,他自当允诺,会给她废了那荒唐的婚约。
殿门大开。
云楚越从里面出来,毛茸茸的脑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君逾墨一瞬却看愣了神,有些恍惚,他薄唇轻启:“如何?可赐了何种死法。”
这嘴毒的男人。
“那要让你失望了。”云楚越抿唇,“皇上已经答应了替我废掉太后的懿旨。”
男人拧眉,眼中满是疑惑,那般看着云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