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过渗人了。
“阿娘,你的身体好了?”
“我都说了,无碍无碍,你偏偏这般小心,如今让你看看也好。”余梦笺笑着道,可眼底难掩疲倦。
有些话,不适宜跟她说,就像这异于常人的身体,脉象越是接近常人,越是容易出事。
“那我便放心了。”
云楚越笑笑,她得快些进宫。
今日北寒使臣来访,慕容晟定是会想着法子折磨她,也没办法,谁让她自个儿应了那交易。
……
宫闱之中。
布置地格外富丽堂皇,云楚越站在台阶口,往下看,满目金色,整一个九霄台上,像极了身披黄金甲那般。
“小楚公公,您怎么还在这里呢,皇上找您呢。”
周公公皱眉,催促道。
“怎么,皇上这是又想喝药了?”云楚越浅声。
老太监摆了摆手,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可不呢,好像是跟今晚宫宴有关,您快去吧。”
“好。”
殿内,慕容晟已经坐直了身子,他浅声道:“今晚宫宴,你无需扮作这副模样,就以相府千金的身份参与吧。”
“嗯?”
云楚越愣了,这又是什么说法,她一个庶女,怎么好参加这等宴会。
“朕允诺了你,还不谢恩,别到时候丢了朕的脸面。”
“可臣女只不过是个庶女。”
“你是太子妃。”慕容晟冷声道。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不是相府千金,而是一个冥婚太子妃的身份。
也不知道慕容晟脑子里装得什么。
这不平白让她被人羞辱吗?
“是。”
云楚越应允,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摘了这个标签,活在众人眼中。
是以“云楚越”这个身份,活着!
“去准备吧,此番北寒使臣来访,是有要事相商。”慕容晟凝声,如今北寒压境,气势汹汹。
无外乎是来谈和亲之事。
北寒也不想对上君逾墨手下的大军,趁着如今势头,想与慕容晟言和,打得便是这样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