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傻笑,不知在搞什么。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你不懂。”
世间从未有人这般对过她,自从妹妹溺亡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亲人的爱,直到最后在组织之中崭露头角。
云楚越也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对待过。
“呵。”君逾墨不计较,放开手里那只手,起身要走。
却不想衣袖被女人拽着,她浅声:“不要走。”
脚腕就跟被封印住了,一直挪不动,原本想着靠自己的意念来,前世中过枪也不过如此,可如今想来,每一副身体都不一样。
君逾墨眼眸深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越越想干嘛?”
云楚越黑了脸,咬牙:“你看我这副模样,不过一个废物,能做什么?”
“夏夏说笑了,你不动,我动便是。”
他倒是厚脸皮。
与初见时候完全判若两人,这种人就是腹黑,混熟了之后指不定就是个混蛋。
月色投入窗内。
映照着男人那张脸,他坐在床沿,浅声道,像是安慰个小孩儿似的:“睡吧,我一直都在。”
女人掖了掖被角,乖巧的点头,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疾苦这样躺着也挺好。
一夜好眠。
云楚越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桌上放着留有温热的羹汤。
男人留下字条,要她喝个干净。
云楚越坐在那儿,闻到那股子奇怪药味,才知那是药膳。
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玩意儿。
可奈何脑海里浮现出那男人的脸。
咬咬牙。
都喝了。
晨起时候,脖子上被虫子咬了一道红痕,飞鸢进来的时候,视线有些奇怪:“咳咳,主子说让姑娘今天好好休养。”
“你眼睛抽抽了?”她蹙眉,冷声道。
飞鸢小脸一红。
哪里敢说,云楚越此时脖子上格外暧昧。
昨夜督公留在此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有,主子说姑娘有什么吩咐,知会我一声便是。”
“你不用跟着他出去?”
这厮也挺好,留个飞鸢在这里,起码能打能抗,一般人不是对手。
可飞鸢不是他的亲信吗?
“主子同皇上去游湖了,与北寒太子商讨和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