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逾墨眸色锐利:“是觉得不好吃,还是怎么?”
“都说吃饱了,吃饱了,君逾墨你是不是故意想整我!”一次吃太多,容易伤着。
男人裂开嘴一笑,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隔壁不远处的包间,北冥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对面坐着的大将军池暮勾唇:“切莫忘了国君派我们是做什么,殿下?”
“怎么,池大将军也想教训我?”北冥幽一怔,怒目对着池暮,“被你兄长压着的滋味不太好受吧,如今到了大夏,以为自己腰杆子直了?”
池暮神色微微变了,他浅声:“殿下说得什么话。”
“你家兄长,文韬武略,足智多谋,十五岁便已经入住内阁,成了权臣,而今更是北寒大国师,你呢,靠着家族庇佑,做了大将军。”
北冥幽勾唇冷笑,本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被君逾墨刺激的。
这下子越发乱了神。
池暮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酒杯,却不言语。
“怎么,被本殿说中了,我说池将军,有什么过不去的,一辈子被那男人压着,倒不如跟本殿闯一番事业?”
北冥幽呵呵呵地笑。
他趴在那儿。
池暮眼眸深邃,太子的话固然难听,可也确实真的。
他的兄长,不知生了一双什么嘴,可以预见未来,深得北寒国君喜爱。
而他,就算再怎么建功立业,也不过是池忘川的弟弟。
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究竟付出了什么。
“殿下还是安心将公主娶回北寒,如此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池暮凝声。
却听得北冥幽一阵冷笑。
他摆了摆手:“慕容家那公主,生得也就一般,脾气却任性的很,胸大无脑,娶回去顶多当个花瓶,本殿要的,是可以辅佐本殿的人。”
北冥幽微微眯起眼眸。
他瞧着云琳琅倒是不错。
可惜父皇偏偏要他娶了大夏公主。
“难为太子这么有野心。”池暮应了一声,“可惜在大夏,一个督公,在北寒,一个国师,都是谪仙一般的人,太子又怎么可能逾越了他们。”
池暮轻蔑一笑。
两人心里皆清楚的很。
什么督公大人,不就是个太监吗?
就算有能耐,也不能像他们一样欢愉,就算看上云楚越,也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