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断不断,全凭心情。”
“你这个女人!”
北冥幽完全没有看清楚,云楚越是怎么动手的,在他反应过来之后,手已经折了,并且疼得让他想去死!
这个女人!
该死的女人!
他要她死!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北冥幽一下子吼道,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整个人完全不对劲了。
云楚越眯起眼眸,看着身后一队人冲了上来,心里在估算打赢的概率。
几乎是十成。
废物太子,养的也是一群草包打手,那群人冲上来之际。
一抹白影闪过。
那人的长剑刺入其中一人心口,君逾墨周身带着寒意,他呵斥:“北寒太子,胆敢在我大夏宫中动物,这般藐视圣颜吗?”
云楚越一愣,咬牙,用唇语道。
你来做什么。
“帮你。”
君逾墨堂而皇之说道,他站在云楚越前面,转身看那个在草里翻滚,脸上全都是泪水的男人。
“活该。”
男人冷哼道,北冥幽气得要死,他指着云楚越:“偏偏是她先动的手,君大人就算要偏袒,也不至于这样明显吧,哎呦,疼死我了,这就是你们大夏待客之道吗?”
“本座便是偏袒了,如何,太子还想挨一下?”君逾墨凝声,低声道。
北冥幽简直想骂娘。
他蜷缩在那儿,委屈的哀怨:“没……没有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
“还不快搀太子起来。”
“是。”
那群人本还愣着,慌忙上前将北冥幽扶了起来。
“再有下次,若是被本座发觉,太子在这宫中动手,那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敢,不敢。”
“真怂。”
北冥幽怂得很,被几个属下抬着出了那地儿。
男人一转身,看云楚越脚踩着脚,目光从下往上:“何时能改了这般鲁莽的性子?”
“唔,我鲁莽?”云楚越错愕,气得直翻白眼,“你大概不知道那草包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