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越冷声道,沉着脸,将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药拿了起来,她不过闻了一下。
“太医院便是开这样的方子来忽悠你?”
她往地上一摔,里头的药都流了出来。
半点儿用都没有的玩意。
“姑娘,这药贵啊。”薛头子叹了口气,明知没什么用,也大概猜得到,没得救。
太医院不过是做给皇帝看的。
“手。”
“老头污秽,怕是要脏了。”
云楚越哪里见过这般迂腐的老头,一下子拽了过来,果不其然,手背上已经开始长小黑点了。
她眯起眼眸,扫了君逾墨一眼,男人压根不奇怪,她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脉象很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乱窜。
“张嘴。”
老头子乖乖照做。
嘴巴里往下,全都一片黑。
“你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云楚越皱眉,要说中毒,也像是。
可这毒与尸毒不一样。
更像是另外一种东西。
薛头子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并不曾,像我们这样在大理寺的,平常见过不少尸体,说这残忍也不至于。”
他愣了片刻,好似想起什么一样。
云楚越僵在那儿。
“对了,我在查看她头颅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
“伤口在哪儿?”
云楚越一愣,果真是虫子吗!?
薛头子举起那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几乎连成一片的手,递给云楚越看。
“已经黑地彻底了。”
“呵,果真是一模一样。”云楚越叹了口气。
“是蛊?”
男人凝声,问道。
云楚越点点头:“所幸这个蛊,是为了对付崔如雪,不过还没有死掉,碰巧遇见你,它活不了太久,你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