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公。”
“看来你免不了要穿太监服了。”某人幸灾乐祸。
云楚越一愣,忙道:“我不穿!”
“不穿?倒也不错。”男人抿唇,视线盯着她。
上下看了一遭。
被雨淋湿的衣裳,勾勒出云楚越完美的身材,这个死太监,在看什么呢。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云楚越愤愤。
“是越越说不穿的,如今倒是怪起我来了,你若不穿,倒是好了。”君逾墨长腿迈开,去衣柜里找了一会儿,自顾自地脱下外衣。
云楚越一愣,忙转过身去。
“大惊小怪。”
男人冷声吐槽。
又不是没见过。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幽幽地开口:“莫不是对谁,督公大人都这般自来熟?”
“吃醋了?”男人凝眸,盯着那道背影,穿戴完毕便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递了过去,“不穿太监服,也只有我的衣服,你若是不怕穿着令人笑话,拿去。”
“……”
云楚越接过男人细软的衣服,不由得感叹,果真是有钱人。
这质地。
“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本座替你洗?”君逾墨翻了个白眼,看着她。
云楚越本还僵在那儿,忙跑到屏风后面,一下子便跳进了浴桶里。
男人勾唇,自顾自地将门带上。
这个男人?
其实他倒是不错。
云楚越浸泡在热水当中,一瞬间有了知觉,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君逾墨并非表面上看着那么冷淡,反倒还算个心细之人。
只可惜,他这样危险的人,注定不是良配。
热气熏染,云楚越靠在浴桶里,舒服的闭上眼睛,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她也不知道眼皮子为什么这样沉。
莫名其妙便睡了过去。
门外男人等了许久,估摸着水该凉了,等他进去之后,便瞧见那女人头仰在那儿,睡得入神。
“怎么不淹死你呢。”
君逾墨冷声,可手倒是诚实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