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婆子一怔,搓了搓手,浅声道:“您说,这鬼市规矩,又不是不知道,事主的事儿,咱们能谈论吗?”
君逾墨抿唇,一下子将十枚金叶子摊在桌子上。
香婆子眼眸都亮了,可依旧一副为难模样。
“你这胃口大的,不怕噎死?”江鹤影无奈,“照着咱们交情,你该说。”
“实不相瞒,那些个可都是金贵的人,许是从宫里出来的,这活儿不是我接的,不过江小爷,我可告诉你,那些个人心狠手辣,可不比咱们鬼市讲规矩,你要是跟人结了怨,可千万小心。”
香婆子提醒一句,笑着将那些金叶子全都收了回去。
君逾墨蹙着眉头,视线慢慢凝聚在一个地儿,果真是宫里来的人吗?
江鹤影却是咧嘴一笑。
“宫里的人,你可有证据?”
“什么证据,那娘们身侧跟着的不就是几个太监吗?”香婆子低声道,“我要这点眼力界没有,怎么在这地界混,再说了,那女人看着演技不大,可举止行为,都是有贵军的,你要真的想知道,去问百晓生啊。”
“呵。”
江鹤影笑道,看了君逾墨一眼。
他又给了那香婆子些许金叶子,老婆子笑得喜笑颜开。
“下次还有这等子好事儿,招呼我啊。”
几人谈话间,一股子香味扑面而来。
云楚越看着那些人鱼贯而入,摆满了一桌子的菜,闻着味道可香。
可想起之前那些东西,忍不住反胃。
她抓着君逾墨的手臂。
“夫人莫不是有了身孕,这般反应,可得小心些许。”香婆子道,便开始大快朵颐。
“走吧。”
云楚越忍不住,男人便率先带着她出去。
那老婆子一咧嘴,笑着道:“倒是恩爱。”
“吃吧你就,有些话可不许乱说,别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些话,不然的话。”
“江小爷放心,您还不知道我香婆子的嘴,可您几位得小心,这几日,鬼市可不太平。”
香婆子提醒一句,倒也未曾多说,见三人都走了,浪费这一桌子好东西。
她笑笑。
三人出了那酒楼,云楚越有些头晕,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