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情绪慢慢变得稳定下来,她就站在那儿,眼底的失落越发深了。
“我究竟欠了你什么?好,大师不管,我也不强求。”
慕容锦零失魂落魄,一把甩开寂衍的手,她强迫自己笑着,可是脸颊上却满是泪水。
“大师无需管我死活,这人世间,多得是男人,我又岂会在意你一个!”
她笑着往前走,也不顾身后那人遥遥地跟着。
心里有伤,过了那么多年,伤口又一次被扯开,一颗心早已经被伤得彻底。
全都是血。
可如今没有什么能止得住那无尽的鲜血。
傅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多看我一眼?
慕容锦零转身,一脚踏进来风月楼,和尚在后头跟着,他浅声:“这个地方似乎不太适合姑娘。”
“大师管的甚多,我愿意去哪里,便去哪里,与你何干?怎么,和尚也想要进去?”
慕容锦零笑着道,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慕容锦零趴在那儿,她厉声吼道:“拿酒来,要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我不差钱。”
她从兜里掏出一沓的银票。
不多时,便来了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倌,坐在她的身侧,风月楼本就是做那事儿的,来的多是买醉的。
“来,陪我喝酒,喝高兴了,重重有赏。”
慕容锦零满脸写着颓然,她勾唇,露出一丝笑意,拿起酒坛子,便往嘴里招呼。
她本也不爱喝酒,可世人都说,酒是最好的东西,能让人忘忧。
果真是呢。
“哎呦,姑娘,酒可不是这样猛灌的,咱们得行些风雅之事。”
那些个捏着嗓音说话,那般柔和的公子,一个个粉面,身上的脂粉味尤其浓。
欢声笑语传来。
而此时,寂衍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看着慕容锦零这般作践自己。
“看到了吗,那可是个和尚。”
“呵,和尚也逛勾栏,大抵是个酒肉和尚吧,不过瞧着倒是模样好,可惜是个出家人。”
身侧不断传来议论声,还有那些人疑惑的神色,一个两个都斜眼看寂衍。
都在说他败坏门风。
慕容锦零得意的笑着,拿起坛子:“怎么,寂衍大师不打算来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