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和尚生得尤为貌美,要不是没有头发,指不定把君逾墨比下去。
妖僧!
云楚越不过扫了一眼,脑子里便迸射出这几个字眼,浑身透着一股气邪气,就像是逼迫过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们的目光,尾随霁月到了后院,那儿阴森的很,一股子奇怪的药味,令人作呕。
“先走吧。”
君逾墨凝声,陆麟祁微微一愣,本打算撸起袖子就是干,听到这话也是一愣。
“好不容易顺藤摸瓜,这就结束了?”
他蹙眉,总不能两手空空回去吧。
“里头有不少药人,以咱们三人目前状态,最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准备,霁月这人,说不上什么感觉,但他能叛逃护国寺,屠杀僧众,背叛佛门,看得出来是个做大事的人。”
君逾墨抿唇,翩然落下,隐入黑夜之中。
云楚越跟在身后,觉得他说的未尝不是个道理。
里头幽深的很,可闻着那些药,就能察觉出来不太对劲。
“我听说过他。”
陆麟祁叹了口气,霁月曾经也是一等一的禅道大师,可不想为何却叛逃护国寺。
据闻那一夜,护国寺血流成河,杀了不少僧众。
后来霁月没了踪影,真是想不到,宫中还有人有这样的手段,居然能差遣地动这位爷。
三人走在路上,云楚越直觉身后有人跟着,虽然声音很轻,可气息却不太稳。
“有人。”
她在君逾墨耳边低声道,男人蓦地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去,将那只手死死地攥在掌心里。
“别回头。”
“唔……”
手心的温度席卷而来,包裹住她整颗心。
某人好像下意识,在护着她?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容易把人养废了。
身后那道气息,似乎察觉到了三人的异样,一瞬间便隐藏掉了,那人不见了。
“走了,该撒手了吧。”
“不撒。”君逾墨霸道的很,一路走到将军府门前,目送陆麟祁进了府门,那只手还是死死地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