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来这里,被你们扣下的一个公子,烦请将他交给我。”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
早前君逾墨也说过了,要来第一楼要人,势必要赢了生死局。
若是强行闯入,没有找到顾清明,可能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那位鬼祟的公子,是你们的朋友啊?他误闯了烟雨楼,险些被蛇咬死,幸地奴家去的及时,他的确在我们这里,还请两位公子随我们过来。”眉娘在前面带路,走起路来,都是一道风景。
吸引了底下那些人。
“唉,早知道就在这里。”云楚越叹了口气,不该让他们来的,人没有找到,反倒险些将命丢在这里了。
身后那个男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个结局。
君逾墨笑着道:“他那样一身正气,来这里岂不是找死。”
“请。”
眉娘在前面走着,打开了后面那扇门。
自有人带着他们往后院去。
而此时,被关在瓮中的野丫头,直咬牙,她看着对面两个瓮。
“嘿,你们也是出千被抓了吗?”
顾清明微微一愣,他摇头:“并非。”
“那你们怎么被关起来,莫不是这第一楼,还是个贩卖人口的?”她蹙眉,实在难受地很,可惜身上力道太浅,如若可以,倒是能够将筋骨缩了。
女人没有注意道,顾清明此刻脸颊上的红晕。
顾清明略一低头。
在旁边那个瓮中的飞鸢,却是叹了口气:“误入女子闺房,撞见那人在沐浴,险些被剜了双眼,想我一世英名,居然葬送在此。”
“哇,果真是……啧啧。”
野丫头一笑,满眼佩服,可越是这般看着顾清明,他越是脸红。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保不准得死在这里。”
野丫头一个用力,整个瓮都滚了过去,恰好滚在顾清明的身侧:“劳烦公子帮个忙,替我解了这绳子。”
“没用的,绳子解了,这瓮也出不来了。”飞鸢淡淡的道,他们身上的绳子都断了。
顾清明惆怅的很,堂堂大理寺少卿,被人这般关着,还是以那样的名头关在这里。
如若被人知道了,他还活不活了。
“劳烦。”
顾清明倒也没有客气,低头,牙齿要在那绳索上。
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