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抿唇。
云楚越又是一愣。
这未免太草率了吧?
这男人果真邪乎。
“不过……”
“不过什么?”云楚越愣神,警惕地看着夜鸦,如若动手未必有胜算,但束手就擒不是她的风格。
“你得拜我为师,好好学一下玄衣宗的本事,如今天地间,你我相依为命,唉,罢了罢了。”
夜鸦挥了挥手,勉为其难地收了这个呆愣的小徒弟。
他往前一步,伸手落在云楚越的背上。
“你刚才说,你是医者?”
“啊?嗯!”
云楚越应了一声,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先将这个男人稳住了再说,至于以后发现是个骗局,那便往后再说。
“一个医者,连自己体内有封印都不知道?难怪这么蠢笨,不过你忘了玄衣宗的事情,身上那股气息乱的很。”夜鸦攥着她的手腕。
不过轻轻一点,云楚越的手却半点动弹不得。
“别动。”
夜鸦嘘了一声,让云楚越不要乱动。
她的体内有封印吗?
夜鸦说那股封印,兴许就是封住了她从前玄衣宗的本事,而今才会变成这副蠢笨模样。
云楚越不言语。
“说你两句还不自在了,这封印暂且解不了。”夜鸦凝声,“不过你跟我学个一年半载,自个儿倒是完全可以冲破封印,乖徒儿,为师带你去个地儿。”
这……
“我似乎没有说要拜你为师吧?”云楚越一愣,哪有上赶着做师父的,而且还是这般腌臜模样。
虽说是个恣意书生模样。
可在云楚越的心里,要拜师,绝对不可能拜这样的人。
起码得是个谪仙般的人物。
“你嫌弃我?”
夜鸦眯起眼眸,忽的伸手,掌心里起了一丝淡青色的光芒,刹那间,照映着整个天空。
他突然笑了,酒肆意洒了下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