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狠心的将那抹衣角扣了下来,他转身离开,连半点儿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傅沉走得很快,从院子里出去,坐在屋顶上的男人嗤笑。
“哟,个狠心的和尚,始乱终弃。”
咣当一声。
酒杯落地,江鹤影叉腰,怒斥:“你个狠心和尚,昨儿给你治病的针就这样拔了,还做暗器伤我?”
江鹤影简直没处哭去,看那抹身影消失不见,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下子,又得多一个怨妇了。
狠心的和尚!
慕容锦零被屋外的动静吵醒,可她身子难受,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哭着喊着:“傅沉……傅沉……”
眼眶瞬间湿了,鼻头酸涩的难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
可惜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别喊了,那狠心和尚回寺里去了。”江鹤影低声道,“晚些,督公会差人送公主回去。”
“他,走了吗?”慕容锦零还是不信,以为昨夜之后,傅沉多少会打开心房,可惜是她多想了。
他走了,连告别都没有一句吗?
慕容锦零如若坠入寒潭一般,直直地看着房梁,脑子里全都是昨夜的画面。
他当真狠心。
……
云楚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修养了一夜,身子又灵活过来了。
她从**翻身下来,就对上那一双桃花眼。
“怎么,这会儿倒是灵活的很呢。”
“你怎么在这里?”
云楚越扫了一眼,还好衣服是完整的,不然真要怀疑昨夜掺了安神香,让她睡过去,这男人存了私心。
“过来吃吧。”
“唔,你该不会守了一夜吧?”
云楚越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感觉,尤其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上冒出胡茬,虽然是很青的一小片,可他这般,着实让人动容。
君逾墨却只是淡淡一笑:“睡了一夜,摸了一夜,怎么,你想打我吗?”
云楚越一皱眉,这男人撒起谎来,半点儿不打草稿,衣服上连点儿褶皱都没有,还说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