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无妄的看着她。
微微一顿。
“好。”
“你好好休息吧,哀家……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女人转身要走,受不了那些尸体腐烂的味道,一阵一阵席来,能让人翻江倒海。
“等等!”霁月眼眶微微润了,他抬头看着小仙女,“能让我再看看吗?”
“霁月。”女人沉声,“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是和尚。”
“我已经不是了!”
“可我已经有所爱之人了。”女人完全不避讳,那般说出口,就像是刀子似的,猛烈地扎在霁月的心口。
一刀,一刀,满满都是血呐。
霁月咧嘴一笑,眸色柔和:“我都知道啊,是那位督公大人吧,他很厉害,比我更厉害,可是……他不会喜欢你的。”
“总有一天,他会的。”女人执着的很。
霁月忽然笑了:“是,终有一天会。”
可我等不到终有一天了,小仙女,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霁月心里无妄的哀求,可那抹身影还是走的很快,没有半点留恋,明明早就知道了结局,可如今看来,为何还是那么伤。
那么难受。
霁月难受地很,又一次全身抽搐,他死死地攥着那块碎玉,那是小仙女,留给他唯一一样东西。
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反噬的疼,为何那么难受。
就在太后厉害之后,一抹黑影闪入,飞鸢就站在那儿,低声道:“和尚,得罪了。”
“你……嘶……”
霁月浑身一抖,整个人都晕了过去,被飞鸢扛在肩头,消失在街角。
一夜难眠。
云楚越早早地便到了督公府,她坐在那被铁链锁着的男人面前,不住的感叹。
“这副身体,真的厉害了。”
她左转转,右转转,头一回见有人拿自己的身体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