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那般滋味。
究竟这个忘川是谁呢。
……
宫宴一直到天亮时分,北冥幽喝得醉醺醺,连步子都走不稳了,他迷迷糊糊地在宫里走着。
冷不防再拐角处,看到一顶轿撵。
里头坐着个女人,神色淡然。
浓妆艳抹,宛若林中一朵鲜艳的花儿一般,一瞬间夺走了北冥幽的灵魂。
“好美。”
“放肆!”领头的宫婢呵斥道,“见了冉妃娘娘,怎么还不行礼,居然妄图冲撞!”
北冥幽本就喝得醉醺醺,这会儿看人都有重影,要不是屏退了身侧的人,也不至于闹了这样一个笑话。
晨起的光芒,照映在冉珏君的身上,女人薄唇轻启:“不得无礼,还不快给北寒太子赔不是!”
“什么?”宫婢一愣,对面那个登徒子,居然是北寒的太子,她慌忙行了个礼,“奴婢失职。”
“无碍,不知娘娘这是要去何处?”北冥幽的视线,那般**,一刻都不曾从冉珏君身上移开。
就像是被深深吸引住了一样。
冉珏君一笑:“自然是去见皇上了。”
她一笑,那般魅惑,便不再多言,轿撵从前面走了,北冥幽心底满是羡慕,这般身段,硬是被慕容晟那个病夫白白浪费了。
“啧啧,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那轿撵还未走远。
宫婢面色一白,她低声道:“娘娘就这般待人和善,如若这位再放肆些,旁人又要说闲话了。”
“无碍。”
自从愉贵妃被贬之后,这位冉妃娘娘就像是异军突起。
独得皇上恩宠。
旁人自然也不敢多言语什么。
冉珏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把玩着手上的护甲,眸色微微一沉,看到那一袭锦袍的太后神色匆匆。
她慌忙从轿撵上下来,想要行礼,却听到太后一声呵斥。
“狐狸精。”
“……”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