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出了那扇门,云楚越站在门外:“师父,怎么样了?”
“他的脾气,比茅坑边的石头还臭,你指望他跟你合作,醒醒吧。”夜鸦伸手,一下子弹在云楚越的额头上。
他一笑。
旁边君逾墨一下子便过来了,抓着云楚越的肩膀往后面退了一步。
眼底满是芥蒂。
“啧啧,连师父都鹏不得了。”夜鸦摇了摇头,感叹这督公未免太过霸道。
就算是个小兔儿,那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可怜的徒儿啊。
云楚越一怔,笑道:“看来只有靠自己了,这个案子,我非破不可!”
……
夜色阴沉。
京城之中没了往日的繁华,因为京城当中的命案,弄得人心惶惶。
家家户户早早地便关了门。
云楚越坐在那儿,等着时辰到来,像个待嫁女子那般,满眼期盼。
“姑娘哟,您好歹矜持一些。”
门外婆子一笑,从未见过这般着急要嫁人的姑娘。
这府门瞧着也是阔绰,金碧辉煌的,在朱雀大街这一代,可偏偏这位姑娘,满不安分。
“喜婆是个老手了?”云楚越说道。
那婆子得意的一挑眉:“那是,过我手里的新娘,不下数百呢,这京城当中几乎走十步,就能遇见一个我送嫁的姑娘。”
“这般厉害?”云楚越夸赞道。
“是啊,所以姑娘放宽心,该休息便休息。”喜婆嗤笑,“保准不会出差错,我这一辈子,就没有搞砸过一桩婚事。”
云楚越突然想笑了。
那么她,便是这万里挑一,要搞砸的对象了!
听那婆子夸夸其谈,云楚越心里反倒是有些愧疚了。
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
云楚越对着铜镜,细细地将脸上的妆容上了,染红了唇瓣上那一抹红。
喜婆一笑:“得嘞,新郎来了!”
鞭炮声,震耳欲聋。
额前的流苏,有些碍眼,**在那儿遮住了她的眼睛,云楚越却是一愣,她蓦地站起身来,却见一身红衣的君逾墨,骑在白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