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哼一声,竹子断裂,她的腰便被斩了!
君逾墨又是一笑:“雕虫小技!”
想要借用这般阵法困住他,这才是最可笑的,男人速度很快,翩然落在那些竹叶上,那抹红影一闪而过,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倒在地上的白衣女人,深呼吸一口气:“长老,我尽力了,根本拦不住。”
“呵,他也追不上了,迟了。”
一抹黑衣,坐在枝头上,压得那竹子有些低。
女人勾唇冷笑:“夜鸦的徒弟吗?他倒是胆子大,敢收个女弟子!”
女人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
云楚越迷糊之间,似乎嗅到了奇异的味道,就像是在煮汤一样。
沸腾的时候,噗噗噗的响声。
她的头好疼。
云楚越睁开眼眸,打量了一下四周,屋内光芒很暗,忽闪忽闪的,锅那儿有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佝偻着背,一袭黑色斗篷遮住了双眼。
“小姑娘,醒了?”
身上的嫁衣,还完好无损。
云楚越蹙眉,看着那老者脚边那些骷髅,几乎堆砌成山。
“这是哪里?”
“你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呢?”那老头转过身来,只一眼,就差点儿把云楚越吓着了。
满脸脓包,皮肤溃烂,那张脸就跟开玩笑似的长在那儿。
“怕啊,怎么会不怕,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罢了。”云楚越稍微挣扎了一下,可手上那条玩意儿勒的深。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那老头儿一笑:“别白费力气了,引蛇出洞这一招,也就夜鸦那般蠢笨才想的出来,你错不在其他,错就错在你是夜鸦的徒弟,也算是玄衣宗的人了。”
云楚越一愣。
这就被洞察了?
本还觉着这个计策不错呢。
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们知道夜鸦有异动,定然会防着。
“待我把你收拾了,再去对付你那师父,多少年了,夜鸦也该死了。”老头咯咯咯地笑,笑得那般渗人,他在锅里捣鼓着什么。
那手,一搅一搅,搅地人有些虚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