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督公大人难不成忘记了曾经那段日子?”那张鬼脸冷笑,“当初他们那般求饶,可惜你呢,并没有半分的同情,甚至比从前更为冷漠,更为弑杀。”
“所以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君逾墨不过一瞬间晃了心神,“我也有许久没有想起那天的事情了。”
他的剑,突然飞了起来。
嗖嗖嗖……
几声,砍断了脚上的白骨,那些抓着他脚踝的白骨,全都碎了。
唯有那个黑袍老头还在。
“倒是有些本事。”老头儿一笑,“可惜我终究入了你的心魔。”
“心魔吗?”君逾墨一笑,他抿着唇,“你们称这为心魔,简直可笑。”
“年轻人,劝你不要这般狂妄,我知你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但我们……却是地狱本身。”
老人咯咯咯的笑了,那张长满脓包的脸,变得异常诡异。
他的双眼滴溜溜地转着。
越转越快。
君逾墨蓦地提剑上前,他冷笑一声:“花里胡哨。”
“立!”
就在老头嘶吼一声,四周突然起了奇怪的笼子,君逾墨脚下一滑,想要从铁笼子里滑出来,可还是来不及了,那个铁笼子似乎随着他动而变化。
噌……噌……噌……
四下冒出那么多的人,都是过往熟悉的面孔,他们的身后腾起浓烈的黑气。
一个个全都是血色之眸。
那些人手里拿着刀,歪着脑袋,咯咯咯地笑着:“君逾墨,还我命来!”
就像是索命一般。
一拥而上。
整一团的黑气将君逾墨整个人都包裹住了,男人微微颤抖了身子,他嗤笑:“滚!”
一道强劲的力道,将他们所有人都弹开。
那群人还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倒在了地上。
可那些亡魂,并没有受伤,他们拿起剑,带着执念又冲了上来。
那般不死补休的架势,令人胆颤心寒。
“当初我能杀了你们,如今更能!”
君逾墨嗤笑,直面那群人,他抵挡开那些长剑,身影潇洒,一下子挑开,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下子窜上了他的肩膀,他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