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伤我,不动手都能伤个彻底。”君逾墨浅声道,“这儿还疼呢。”
“哟,这会儿知道卖萌了。”
云楚越一笑。
男人在头顶笑起来,尤为清冽,那般宠溺。
“谁救了你?”
“池暮,北寒那个池将军,好巧不巧,他说是路过,不过我没信。”云楚越简略地开口说道,嘟囔一声,“也怪有意思的。”
“池暮,池大将军。”
君逾墨喃喃这个名字。
不知道出现在那地儿做什么?
总归邪乎着呢。
两人也不曾多言,都是鬼灵精的人,心里也都清楚,没有谁无缘无故会出现在那儿。
马停了下来,他们再度走入这间废弃的宅院,血衣堂的人全都不见了,他们终年炼化尸体,人也跟尸人差不多了。
可惜红绯,夜鸦在替她清理药性的时候,被她给跑了。
手腕上还留下一个牙印。
“师父,莫不是那红绯太美,你乱了心神,还是说,那是你的旧相好?”云楚越不信,夜鸦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无非是放了水!
夜鸦疼得直咬牙,他这辈子鲜少受伤,一受伤,身子就疼得不行。
本就异于常人的身子,疼痛被放大千百倍。
“不安慰安慰为师,却在那儿揶揄,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死丫头。”
夜鸦谩骂。
慕容锦零蹙眉:“不过一个牙印,咬了一口,怎么就疼了?”
“小丫头不懂事呐。”夜鸦摇了摇头,一副凄凉的模样,孤家寡人,无人关心。
哪有那对红嫁衣来的赏心悦目,羡煞旁人。
“好了师父,不要置气了,你要是疼,这儿还有药呢。”云楚越递了过去,“涂一些,缓解的多,你还没说呢,那红绯。”
“不是你师娘就是。”夜鸦一句,抵得上百句。
云楚越耸了耸肩,无奈的很:“这样就无趣了,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呢。”
“小命保住了就开始嘚瑟了?”夜鸦一愣,手上冰凉凉的,那药膏果真好用。
一瞬间,疼痛就轻了不少。
夜鸦再度正视这个小徒儿,似乎学医来的更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