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昏死过去了吧,没想到瞧着厉害,其实这般孱弱啊。”男人沉声,“没有本事,下次还是莫要揽这样的活,我能救你们一次,下次肯定是见死不救的。”
“你是河神?”萤时下意识地压低眉头,之前他可是闹过他们。
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她不得不提放着。
男人抿唇,冷哼一声:“你瞧我,像是那劳什子河神嘛?旁人愿意说是他们的事情,我可不愿意,我乃白龙之子,敖魇是也,是个屁的河神。”
敖魇是个急躁性子,三言两语之间,便是烦躁了。
差点儿就是破口大骂。
萤时汗颜:“你就是那个被罚在长河面壁思过的敖魇啊?”
“滚。”敖魇啐了一口,“什么是被罚,小爷我那是自找的。”
“噗。”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昏迷之中的阿靖醒了过来,看到面前这样的画面,他不由得一愣。
“你是?”
“敖魇,敖魇。”男人愤愤,咬牙切齿,似乎并不愿意承认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救过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从今往后我可不会管你。”
“我救了你?”
阿靖愣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跟敖魇有接触了。
完全记不起来了。
敖魇懵了:“你不知道那小白龙是我?”
萤时和阿靖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想起什么,难不成之前那条小白蛇就是他。
这么说来也是了。
敖魇看不说话的两人,脸色微微变了,他强装镇定,笑着道:“既然都想起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翻篇吧,至于下次,可没那么走运。”
“长河之下,究竟藏了什么?”
并非是河神一案,而是有人故意在底下布了阵法。
以至于这周遭的水流,全部都朝着长河之下而去,难怪是会干旱的。
就这样的情况,但凡来点水,都能入了长河。
敖魇轻笑一声:“水下是什么,你自己不也看到了,何必来问我呢,讨个没趣儿。”
敖魇似乎并不愿意提起水底下的事情,只是简单几句,想要翻篇。
萤时深呼吸一口气,盯着他看。
敖魇后退一步,一副害怕的样子。
这两人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还这般神色,也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