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转达的。不过她明天就出院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暂时会住在我家,你想见的话随时欢迎你过来。”
向蔓眼睛比湖水还要平静深邃,陆擎天始终审视着两人,傅一迪看不穿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也……”向蔓说了些什么,最后一句却因为高嘲迭起的音乐而盖住。
独孤彦岔开话题:“小晴,你始终是公司的代理人,有些决断需要你的参与”
傅一迪一顿,她差点忘了这回事,可有可无的点头,“嗯,等有时间再说。”
陆擎天清淡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穿梭,独孤彦的动作即便再细微,他也察觉到什么,向蔓今天更是奇怪。
忽然之间,灯光消失,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只手抓住陆擎天的衣服,陆擎天一愣,手上的力道一松,傅一迪的手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鱼从陆擎天的手上溜走了。
然而另一只手却钻进了陆擎天的手心,从开灯到关灯不过是两秒钟的时间,在陆擎天看来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灯亮的时候,转头看向四周,哪里还有傅一迪的影子?
那只涂着蔻丹,精致小巧的手赫然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
女人一脸茫然,作为一个路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热闹的声音盖过音乐声,负责人沉稳老辣的处理着后续事故以及认真道歉。
陆擎天脸色一沉,吸了口气,松开女人的手。
独孤彦同样一副阴沉的样子,向蔓惊慌失措的想尖叫,陆擎天冷笑一声,用拳头拎住独孤彦胸前的衣服,慢慢的靠近他的耳边,用狰狞的声音说道,“我知道傅一迪的失踪跟你有关,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傅一迪没事最好,如果有事我们的结局一定是不死不休!”
向蔓白着脸,陆擎天冷眼看了她一眼,“真是小看你了,你比独孤彦更有手段,是我低估你了。”
看着陆擎天飞快消失在人群中的样子,向蔓欲言又止。
独孤彦冷眼旁观向蔓担心的神色,“后悔了?”
向蔓定定心神,抽回自己的手,“我没后悔,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傅一迪失踪的事并没有引起一点騒乱,像是一颗沙砾投进大海,激不起一点水花,陆擎天从大厅看过去,果然,方以耀已经不见踪影。
他下意识的想往门外追去,外面一片漆黑,他也无法断定傅一迪事先被人往哪个方向带走,只能赌博一样的赌一次。
刚想出门的时候就被人拉住手腕,陆擎天回头,方勤满脸通红,一身酒气,“擎天,你这么早就回去了?来来来,陪我喝两杯,正好碰见你,可不能那么早就放你回去。”
方勤喝的糊涂,没有发现陆擎天的异常,只是觉得今晚的暖气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哆嗦,认真的揉了揉眼睛。
“你媳妇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陆擎天挣脱方勤的手,“方叔抱歉,我有事必须要先走。”
方勤不明所以,摸了摸后脑勺,“今天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以耀也是奇奇怪怪的,难不成都是约好的?”摇了摇头,想继续往前走,结果一只手被人拉住,方勤原本向前跨的步子被人强制收了回来。
再加上喝了酒,头晕的厉害,这回脾气就大了起来,然而回头一看,陆擎天的虎口紧紧钳制住他的手。
别看陆擎天只用了一只手,可是力道却不输别人的两只手。
光从前面倾斜过来,陆擎天半张脸埋在黑暗里,“方叔,你刚刚说你看见方以耀?”
想要破口大骂的方勤看见黑了一半脸的陆擎天顿时噎住,被他的气势吓的瞪圆双眼,最后在陆擎天的质问下点了点头。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刚好像看见他上二楼了。”
方勤还摸不着头脑,陆擎天和方以耀见面次数不过一两次,就连最基本的陌生人的晴谊都不在,既然如此,陆擎天又怎么会突然要找方以耀?
看着陆擎天的背影,方勤一窍不通的脑子好像被人强制撬开,他好像摸索出了什么,如果傅一迪不在,以传闻中陆擎天和傅一迪的恩爱程度,大概是跟傅一迪有关的事。
脑子转了好几个圈,方勤震惊的捂住嘴,眨眨眼睛,目光又在人群中搜寻,发现傅蕊果然一副闷闷不乐,一语不发一个人喝闷酒的样子果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真相了?
风在身边徜徉,他还注意着这里是大庭广众,而且闹出騒乱的事件的话事就会越变越离谱。
陆擎天没有带其他人来,原本是个只需要多注意一下的所谓有点混乱的场合,现在变成的一个危险十足的地方。
陆擎天面上不显,却恨不得自己再多一双腿,毕竟这个时候,傅一迪不管怎么消失多久都是时间一点点的在危险的边缘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