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睿琛也在这一刻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趣,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继续吃着碗里的早餐。
“算了,你送就你送吧,正好我早晨能消停一点。”
墨暖脸上没有半分的神色,她只是默默的将小延的校服和书包整理好,便牵着小延的手,向门外走去。
待到二人出了门,靳睿琛如同一枚弹簧一样,一下子便从椅子上冲到窗前,紧紧的盯着这两个人。
墨暖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借着晨光的照耀,她整个人都好像在发着光,小延则是还和以前一样戴着个帽子蹦蹦跳跳的,很像靳睿琛小的时候那般淘气。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佟妈不免捂嘴偷笑,“少爷,你若是在意的话便说出来,何必和少夫人闹成这般样子。”
靳睿琛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阵阵的酸意席来。
“佟妈,是她要背叛我,偷走我的企划案,并不是我要和她僵成这个样子。”
佟妈叹了口气,只是说了一句,“少爷,你心里真的相信少夫人是那样的人吗?若她是那样的人,你应该也不会等了她五年吧。”
靳睿琛苦涩的笑了,是啊,五年!
他这一生的黄金岁月里,又有几个五年呢!
尽管背负着家族世仇,可是他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希望两个人能把上一代的仇恨忘却,好好的生活着。
就算小延不是他的儿子,他也愿意视如己出。
可是他一步步的退让和妥协,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佟妈,证据确凿,东西我是从她包里翻出来的。”
实话说来,靳睿琛当然也是不愿意相信,是墨暖背叛自己。
可是铁证如山,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替墨暖说话,
况且墨暖在宴会上设计庄聘婷的经过,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墨暖早就不向以前那样单纯了。
佟妈只是说了最后一句,便不再说下去了。
虽然靳睿琛对她很是尊敬,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主人的事,她的确是不好过多参与的。
墨暖送完了小延到学校中去,就径直赶到了公司之中。
现在的墨氏,完全容不下一丝的马虎,哪怕只是松懈了一天,也是容易被人钻了空子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
沈小宣整个人都遮挡在墨暖的办公室前,一副母鸡护崽的模样。
几个年纪略长的女人凶神恶煞的吼着,“墨总裁的办公室里锁了那么多的文件,如果我们不进去拿出来的影响了公司的进度,你能够承担的起吗?”
“就是!况且这是祝董让我们来的。”
沈小宣拼死拦住这些人道:“墨总不过是生了病,也不是说一直不来公司,你们竟然敢撬墨总的门,你们有几个胆子。”
“那个病秧子,早就被靳总打成残废了,这件事公司里人尽皆知,你快害我滚开!”
说着几个人便用力扒过沈小宣,试图冲进墨暖的办公室内。
“住手!”
一声怒呵及高跟鞋细碎的声音,这时却犹如铜铃一般动听。
墨暖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