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靳睿琛的冷血无情,很快便将靳氏越做越壮大了起来。
现在的靳氏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作为帝都的第一企业,早就成为了整个业界的标杆。
旁人都十分纳闷这其中的缘由,只有吴小宣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靳睿琛逼着自己强大,逼着自己的权利在一点点的上升,也不过都是因为想要找到墨暖罢了。
吴小宣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低着头道:“事发当时,我跟着警察冲进墓地,只看见道文倒在地上,我一心看他没有留意到墨总的去向,但是墓地里,还有一个人,我猜她恨墨总入骨,一定会紧盯着墨总的一举一动。”
“你说是祝婉容?”
靳睿琛的眉间慢慢的挑了起来,似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吴小宣点了点头,算是认证了。
“警察有说怀疑是祝婉容杀害了墨总,然后抛尸销毁,可是当时那么短的时间,总之我是不相信的,我想如果你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你应该去监狱里面去问问朱婉容。”
吴小宣一离开靳氏,靳睿琛便直接驾车到监狱里去问询祝婉容。
自从靳睿琛重新整顿了靳氏以后,靳氏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和帝都的政府有关,掌握着帝都的经济命脉,靳睿琛的确做事也更加的方便了一些。
因此他并没有费什么周折,就直接见到了祝婉容。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单独的跟祝婉容面对面的讲话。
祝婉容看起来要比从前要憔悴许多,监狱从来都像是一副刑具,只要进去的人,通通都会扒一层皮下来。
恍惚之际,靳睿琛突然回想起墨暖给他描述的那个梦,那个让他听起来像是玩笑的梦。
监狱?重生?
一切都听起来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可一切又像是完全真实发生过一样。祝婉容明显是没有想到靳睿琛会来看他,因此她那死沉沉的眼睛里一下子漏出了半分的生机。
“睿……啊靳总?您竟然来看我了。”
祝婉容看起来十分的激动,她恨不得隔着那玻璃直接冲到靳睿琛的面前。
靳睿琛眉头一皱,直抒胸臆,“告诉我,那天我昏迷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墨暖又是被谁带走的?”
一听到靳睿琛的来访跟墨暖有关,祝婉容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我告诉你了,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能够放出去吗?既然你想问,那我就按照警察说的告诉你,我杀了她,然后毁尸灭迹了。”
靳睿琛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眼下犹如冰冷刺骨的井水,波光粼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该知道你如果不老老实实的回答的话,你在监狱里还会经受些什么。”
靳睿琛的眸子可怕的骇人,祝婉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打了个哆嗦,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把一切如实说了。
“墨暖的失踪根本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么多的烟雾弹,我自己都看不清,哪有力气杀了墨暖再毁尸灭迹,是那些警察非要我这么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