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手里还捏着个东西。
这一抬手,一朵小绒花正好盖在他脸上。
一股带着奶味的香气飘进了鼻子。
他愣了一下,把花拿下来端详,心里挺纳闷:“这哪儿来的?”
正好助理小颜端着茶水进来:“您醒啦?”
霍锦伦坐起来,咕咚咕咚连喝了几杯。
这才拎着那朵小花问他:“这谁的?”
“您不记得啦?”小颜嘴角**,“这是你从糖宝衣服上扯下来的。”
“糖宝来过?”霍锦伦一脸茫然。
随即,醉酒时的一些零碎画面猛地闪回脑海……
他好像……把一张两百万的卡给出去了。
想到这里,他心疼得脸都黑了。
可以想到给的是自家女儿,算了,这些年确实对孩子有亏欠。
就当是抚养费了。
“对了,五少,”小颜补充道,“昨晚白小姐联系您,说是被关到了警局。”
“白小姐?”霍锦伦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哦,素素啊,怎么会被关进去……”
那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曾经惹他怜惜。
可是时间久了,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她没说。”小颜问,“她求您保她出来。”
“行吧。”霍锦伦漫不经心地说。
他们霍家去警局保个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让她去片场等我。”他都没多想,随口就让小助理把事儿办儿。
穿好衣服,霍锦伦决定去主屋看看。
一进主屋,只见糖宝正被爷爷抱着。
小家伙胖乎乎的小脸,笑得甜甜软软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老爷子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糖宝被爷爷亲了,不但不躲,还把小脑袋往爷爷怀里蹭了蹭。
“爷爷,亲过了,”糖宝说,“带宝宝粗门玩吗?”
她看见小区广场上爷爷奶奶带着小朋友玩,她也想出。
霍锦伦在门口听见了,笑着走进来:“糖宝,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