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街上顿时充满危险的气息。
严格非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后退一步,声音发紧:“豆包。”
严格非轻声地“啧啧啧”地呼唤着自己的宠物。
糖宝吓得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哨子。
“我们快回去吧,”她声音发抖,“要不我吹哨子把豆包叫回来?”
就算哨声会惊动保安、惊动整栋别墅的人,她也顾不上了。
风又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糖宝一把抓住严格非的手:“不打赌了,我害怕!”
“怕、怕什么!”严格非嘴上硬气,声音却也在抖。
他紧握糖宝的手,强装镇定。
两人牵着手跑了几步,严格非突然弯下腰,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深夜的寂静听上去异常清晰。
“你怎么了?”糖宝慌忙问。
“喘不过气……”严格非跪倒在地,“药……在我口袋……”
看着他惨白的脸,糖宝赶紧翻找,掏出一个小喷雾递过去。
严格非对着嘴里连按两下,脸色才稍稍好转。
就在这时……
啪、啪!
糖宝耳尖一动,再次回头。
路灯疯狂闪烁,一道细长的黑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几步之外。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像个在风中狂舞的怪树。
又像一道张牙舞爪的鬼影。
那人个子很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在黑夜里闪着幽光的眼睛,像两簇鬼火。
两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不自觉地抱在一起。
糖宝瞳孔猛地收缩……她看清了那双眼睛。
猩红色的瞳孔,正死死盯着她。
“真开心啊……”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在这空旷的街道下,分外清晰刺耳,“终于逮到大鱼了。”
糖宝手中的哨子差点掉落。
她听出来了……这就是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砂仁犯目标原来是严格非。
那只小狐狸也是他的,故意用它接近严格非的宠物。
他的目标……就是市长公子这条大鱼。
糖宝喉咙发干,想大声呼叫却发不出声,只能干咳挤出两个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