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何老太太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盯着糖宝的脸,仿佛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颤动,不知是激动还是怒火。
糖宝觉得有点奇怪,“你看着我干什么,不是说进来就可以便宜点。”
何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不过很快又扯出个笑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疏影的女儿,那不就是我的外孙女吗,来,过来让外婆瞧瞧。”
糖宝坐在原地,动也没动,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小姑娘心里直犯嘀咕。
妈妈可从没提过有什么外婆。
要真有,妈妈怎么会不说?
这老太太,肯定是冒牌的!
她才不会上当。
何老太太见她不动,脸上有点挂不住。
就在这时,旁边的鹦鹉突然扑棱着翅膀嘎嘎大叫:“小贱人的女儿!小贱人的女儿!”
糖宝一听,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反而起身跑到鹦鹉跟前,好奇地歪着头看它。
那鹦鹉还在嚷嚷:“你小心点儿,我主人她不喜欢你妈,到时候下药毒死你!”
不喜欢妈妈?
糖宝立刻警觉起来,扭头看向那个面相有点凶的老太太。
“哎,你这孩子,怎么不理人呀?”何老太太有点急了。
糖宝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喜欢麻麻,才不是我外婆,我不跟你说话。”
何老太太被噎得一时无语,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当年她费尽心机攀上梅树生,没想到这男人转头就娶了梅疏影的妈妈。
让她成了全城笑柄。
这口气她忍了这么多年,暗中用特制的药粉,慢慢毒死了那个贱女人。
之后她又装作好心,收养了这梅疏影,把她养大后,再次在梅疏影身上下毒,让她在婚礼上出轨,最后被赶出家门。
没想到梅疏影命这么硬,不但没死,还生了个小丫头。
怪不得这小丫头,长得这么像那个贱货。
现在只要再次把那种药下到这丫头身上,几天之后,这小东西就活不成了。
而且是查不出来。
既不是中毒,也没有任何预兆。
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
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就像五年前那个晚上一样顺利。
不过下药需要把指尖血化在水里……
何老太太悄悄给女儿梅疏月使了个眼色。
梅疏月立刻会意,转身去准备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