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你休想!”
楚依依一口血痰就喷在了刘员外的脸上,她目光决然,落在刘员外脸上的目光恨不能将其抽筋扒皮,生吞活剥一般。
但委曲求全,委身于这肥猪?
这绝不可能。
纵然是因故卖身为奴,不得已自降奴及,但她楚依依也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子,清清白白的身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委身于坏事做尽的刘员外,来苟活一条性命。
“你们官官相护,狼狈为奸,我纵然是死,也绝不让你们如愿。”
“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畜生,哪怕我死了,也绝不会饶过你们。我要化身厉鬼,夜夜找你们索命啊……”
话音一落,楚依依眼中决绝。
自古女子清白大过天,哪怕是身死,她也绝不愿意委曲求全。
一听这话,
汤明镜暗叫一声不好。
他没想到眼前这姓楚的姑娘如此刚烈,一言不合就要寻死。
这若是真死了,自己不是白选了?
不能够啊。
眼瞅着楚依依从地上站起,闭上眼睛就朝着大堂上的圆木撞击而去,仿佛下一秒就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与此同时,
公堂外,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老少爷们们围在公堂外议论纷纷,更有胆气壮的破口大骂。大乾民风彪悍,并不惧官,而纵然是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也知道此案有冤屈。
再加上平阳刘家鱼肉乡里,坏事做绝,他们自然一个个义愤填膺。
“皇……黄公子,我去杀他。”
人群中,两位玉面公子站在人群后方默默的注视着大殿的方向,眸光中闪过一抹不愤。
公子身旁的小厮美眸喷火。
她挂在腰间的佩剑抽出了半截,显然义愤填膺,立刻就要冲过去将那为虎作伥的县令连同场中颠倒黑白的状师一起就地正法。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能想到这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的平阳镇中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若非自己陪同公子微服私访,岂不是叫这些尸位素餐之辈鱼肉乡里,白白害了百姓的性命?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闻声,玉面公子也是脸色沉凝。
纵然是早已练就了一身过人的城府,但此刻,玉面公子眼睁睁的看着百姓被自己钦点的官员生生逼的要撞柱自尽,如何能够压抑得住愤怒的心境?
此等官员,和士绅土豪沆瀣一气,鱼肉乡里。
着实该杀!
下意识的,玉面公子目光一寒就要下令。
如论如何,青天白日之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有自己治理下的大乾官员胆敢当着自己的面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