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在外面接应我进去!”
“你?”汤明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不认得路而且你不懂机关。”
“放心刚刚那一下让我领悟了点保命的技巧。死不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而且这张地图在我这里。”
“只有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密室。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阿蛮的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
汤明镜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他凑近阿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一件事……周显宗那只老狐狸,心机深沉。”
“我怀疑,福运赌坊里,甚至外围,都可能有他布下的后手。”
“我们今晚,可能不止要对付冯远。”
阿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敢拦路,我便杀谁。”
……
福运赌坊。
京城里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之一。
此刻正是亥时,赌坊内外灯火通明。
赌坊正门,几个打手抱着胳膊,眼神不善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汤明镜和阿蛮混在街角的人群里。
“正门进不去,守卫太多。”阿蛮低声道。
“不走正门。”汤明镜的目光扫过喧闹的赌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拉着阿蛮,拐进了一条后巷。
巷子尽头,是一扇侧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地图上标注着:运货通道。
两个打手正靠在门边,百无聊赖地抽着旱烟。
阿蛮的眼神动了动,刚想上前。
汤明镜一把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做了个无声的手势。
下一秒,阿蛮悄无声息地滑了过去。
那两个打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阿蛮拖进了黑暗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声响。
汤明镜快步走到门前,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这是他刚才从赵诚那里顺手借来的,用来捅灯芯的。
他回忆着系统地图上关于这把锁的结构提示,将铁丝探入锁孔,微微转动手腕,凝神倾听。
在现代,这种老式挂锁的开锁原理,他可是研究过的。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