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可是官府严控的禁药,寻常药铺根本买不到!”
林福生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我那是……那是入药!给孩子们治病的!”
汤明镜终于抬起了眼,他一挥手,阿蛮端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赫然放着那包用油纸封好的桂花糕。
“这东西你认得吗?”
林福生的瞳孔骤缩!
“今日下午,你慈幼院的小厮将这盘糕点送入我理刑司后衙,指名要给证人柳轻烟。”
汤明镜拿起那份【毒理报告】念道:“经查此糕点内含有慢性剧毒七日眠!”
“其主要成分为醉心花粉末,辅以三种罕见草药炼制,无色无味,银针难辨,七日毒发,死状如心悸猝死!”
他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厉声喝问:“报告在此,铁证如山!”
“你这慈幼院,名为收养孤儿,实为永宁侯府藏污纳垢,谋财害命的黑窝!”
“林福生,你还有何话可说?!”
“轰!”
林福生彻底懵了。
“七日眠”?
成分?
毒理分析?
这……
这怎么可能?!
这种事,别说理刑司,就是宫里的太医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来!
这汤明镜……
是魔鬼吗?!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福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软在地,屎尿齐流,散发出一股恶臭。
汤明镜厌恶地皱了皱眉,乘胜追击,声音陡然拔高:“说!醉心花的粉末,究竟从何而来?!”
“侯府派谁与你联络?!除了凝香馆,侯府在城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别庄?”
“那些像李春燕一样被你们掳走的女子,现在被关在哪里?!!”
“说!”
……
皇宫,御书房。
灯火通明。
女帝黄淼正批阅着奏折,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内侍监总管曹录事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情激动,连礼数都有些忘了。
“陛下!大捷!理刑司大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