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柴房方向,隐约传来了压低声音的呵斥和……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
“啪!”
“啪!”
汤明镜和阿蛮对视一眼,身体已经,循着声音,悄无声息地向柴房的方向潜行过去。
柴房门口,站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是手上有过人命的狠角色。
他们抱着胳膊,不耐烦地守在门口。
“周管家他妈的真是越老越胆小了!”
“那个姓汤的瘟神不过是新官上任,就把他吓成这样!”
“说了!这批新货沾了晦气!必须连夜给老子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操!妈的,本来还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全他妈便宜了后山那群野狗!”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是是,虎爷您息怒息怒。”
“周管家也是怕夜长梦多嘛。”
“里面那个小娘皮骨头最硬,刚才已经打晕了。”
“虎爷,您看……是直接拖去后山埋了?”
“还是按老规矩,沉塘?”
汤明镜和阿蛮已经摸到了柴房的窗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捅破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凑上眼睛向里望去。
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女子旁边,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正是刚才说话的“虎爷”。
另一个则是那个别庄管事,此刻正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笑。
汤明镜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女子。
那不是被掳走的官宦家小姐,也不是富商之女。
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手上的老茧,都说明她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女子。
可现在,她却像一件被玩腻丢弃的“货物”,即将被“处理”掉。
“虎爷”吐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沉塘利索!省得挖坑费劲!”
“周管家还在城里等着回话呢!动作快点!”
“是,是!”
那尖嘴猴腮的管事赵大连声应和,随即转身,对着门口的两个家丁挥了挥手。
“张三!李四!还他妈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