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那令牌在当铺里几进几出,不止张贵一个人用过。”
“最近一次,是被一个生面孔的汉子给赎走的。”
令牌多次流转……生面孔……
汤明镜眉头紧锁。
这说明,用令牌办事的人,不止一个。
永宁侯府,这是养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黑手”?
……
永宁侯府。
永宁侯萧恒,面色铁青。
“陛下亲临?!”
“还封了那个小畜生一个什么……御前推事?!”
侍立在一旁的周先生,脸色也同样阴沉。
他躬身道:“侯爷,消息千真万确。”
“我们安插在京兆府的人,亲眼所见。”
“陛下不仅去了李维的府邸,还当场夺了刑部的办案权,交给了鹰卫的陈锋。”
“第一波人,已经传回消息,李维和张贵,都处理干净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话柄。”
“但是……”
周先生的语气沉了下来,“我们派去刺杀汤明镜的第二波人,失手了。”
“陈锋把人护得太紧,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废物!一群废物!”
萧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上面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师都解决不了!”
“本侯养着他们,是让他们吃干饭的吗?!”
他现在是真的慌了。
女帝的介入,陈锋的主导,再加上汤明镜那个邪门的小子……
他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他和他儿子萧成,慢慢收紧。
尤其是那个汤明镜!
从平阳县开始,这小子就处处跟他作对!
现在更是成了“御前推事”,有了皇帝当靠山,再想动他,就难上加难了!
“不行!绝不能留着他!”
萧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周先生!本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动用多少人!”
“必须,除掉那个小畜生!不惜一切代价!”
周先生眼中精光一闪,压低了声音,献上了一条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