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明镜特别加重了语气,“我要的是能骗过手的!”
“触感、温度,都得像那么回事!”
鬼面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汤明镜的意图。
这事儿,常规的衙役干不了,只有他这种走街串巷、三教九流都熟的暗探才摸得到门路。
“明白。”他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就融入了夜色。
“张锐!”汤明镜又看向张锐。
“属下在!”
“你,再去一趟大牢,找吴六指。”
“这次问得要比针眼还细!”
汤明镜踱了两步,思路越发清晰。
“问他,当时黑鹞递钱袋子的时候,是主动把手伸过来的,还是吴六指自己去接的?”
“吴六指是先看到了那根手指,还是先碰到的?”
“碰到的是哪个部位?”
“指尖?指节?还是整根手指?”
“最关键的,再让他形容一遍那感觉!”
“是硬的还是软的?是滑的还是糙的?”
“除了冰凉,还有没有别的?”
“是!”
张锐领了命,也匆匆离去。
签押房里又只剩下汤明镜一个人。
他走到院子里,夜风吹得他肩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阿蛮。”
他喊了一声。
角落里,一直默默守着的小丫头立刻跑了过来,“大人。”
“去,给我找一块鹅卵石来。”
“要不大不小,手能握住的,最好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种,凉的。”
阿蛮虽然不解,但还是脆生生地应下:“好。”
很快,阿蛮就捧着一块湿漉漉的鹅卵石回来了,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汤明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大小、弧度、重量,都刚刚好。
“再找块布,把我的眼睛蒙上。”
“啊?”
阿蛮吓了一跳,“大人,您这是要……”
“没事,蒙上。”
阿蛮只好找来一条布巾替他蒙住了眼睛。
汤明镜对旁边一名负责守卫的鹰卫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鹰卫走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模仿一个递钱袋的动作。”
“然后把这块石头塞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