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这兴宁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跟皇帝这么说话。
为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李琅却不管这些。
他觉得,慕容琛就是觊觎自己的妻子,不要脸到了极致。
他不但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阮棠嘴边。
“棠儿,来,尝尝这个,你从前最爱吃的。”
那动作亲昵得,让阮-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如坐针毡,只觉得对面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将她洞穿。
她偏过头,避开了那块桂花糕。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上来。
“侯爷,夫人,厨房刚炖好的血燕。”
托盘上,那盅白玉似的炖盅,正冒着丝丝热气。
李琅他亲自接过那盅血燕,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了阮棠的唇边。
“来,棠儿,我喂你。这个最补身子了。”
那双眼睛,看着的是阮棠,余光却死死地,瞟着对面的慕容琛。
阮棠胃里一阵翻腾,闻着那股甜腻的味道,只觉得恶心。
“我不想喝。”她皱着眉,低声拒绝。
李琅的脸,沉了下来。
他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怎么?当着陛下的面,就不给本侯面子了?还是说,你怕喝了我的东西,对不起他?”
她抬起眼,看到了李琅眼里的偏执和疯狂,也看到了对面,慕容琛那双黑沉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她被夹在中间,无路可退。
罢了。
她闭了闭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
她张开嘴,将那勺温热的燕窝,咽了下去。
燕窝的甜腻,滑过喉咙,一路刮了下去。
紧接着,一股灼烧般的刺痛从胃里猛地窜了上来,沿着食道,直冲喉口。
阮棠的脸,瞬间就白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