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有了。
就在太后和慕容琛的脚踏进内殿的那一刻,原本还安静躺在**的阮棠,=猛地从**坐了起来。
她双眼圆睁,脸上是惊恐的神情,对着空无一人的床角,尖声叫了起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手脚并用地往床里面缩。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刚进门的太后,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哎哟!这……这是怎么了?”太后抚着心口,快走几步到了床前,看着阮棠这副样子,脸上满是惊疑和担忧。
跟在后面的太医连忙跪下回话:“回太后,阮娘子所中之毒,极为霸道,偶有损伤心神,神志不清的症状,也是有的。”
太后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就遭了这种罪。”她心疼地看着阮棠,转头对太医吩咐道,“快,你再给哀家好好瞧瞧,看看这毒,到底清干净了没有!”
来了。
阮棠心里默念一句,眼看着太医提着药箱就要上前,她疯得更厉害了。
“啊!走开!都走开!”
她一把抓起**的枕头,狠狠地朝着太医的方向扔了过去。
枕头没砸到人,却把太后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阮棠披头散发,抱着被子,在**胡言乱语,又哭又笑。
“夫君……我的孩子……别碰我的孩子……”
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毒坏了脑子的可怜疯妇。
“罢了罢了!”太后连连摆手,不让太医再靠近,“别再刺激她了,让她好生歇着吧。”
她转过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慕容琛,叹了口气。
“皇帝,这姑娘实在是可怜。你可得让太医院的人,尽心医治,务必把人给治好了。”
慕容琛的视线,一直落在阮棠身上,没有移开过。
从太后驾到开始,他就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也看见了她此刻这卖力的,滴水不漏的疯癫。
演得真像。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太后微微颔首。
“母后放心,儿子省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将**那个还在发疯的女人,牢牢地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