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皎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的人动了动,轻轻咳嗽了一声,引得谢云皎的视线恶狠狠地投了过去。
“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床的方向,“你给我等着!”
她甩袖而去,裙摆刮过门框,带起一阵风。
她要去找祁睿,她要问个清楚!
书房里,祁睿正听着心腹的汇报。
谢云皎连门都忘了敲,哭着就闯了进来。
“大皇子!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您明明答应了要替我报仇的,现在怎么反倒护着那个贱骨头了!”
祁睿将手里的茶杯缓缓放回桌上,杯底与桌面磕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
“你在质问我?”
祁睿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却让谢云皎猛地打了个哆嗦。
可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她失去了理智。
“臣女不敢!臣女就是不明白!那个阮棠朝三暮四,不知跟了多少男人,肚子里还揣着不知道谁的野种,她有什么好!她哪点比得上臣女对您的一片真心!”
话音未落。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她的脸上。
谢云皎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
耳边嗡嗡作响,半张脸都木了。
祁睿走到她跟前,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被迫仰头。
“是我把你抬举得太高,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收回脚,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拿你跟她比?你也配?”
他呵地笑了一声。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让你咬谁,你就得张嘴,不是让你掉过头来,冲主人叫唤。”
“再有下次……”
他没把话说完。
“滚出去。”
太子府。
狄雁南听完属下的回报,气得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