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边打,一边中气十足地喊着,手下的力道却没半分减弱。
她今天就要把这个男人,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李琅被打得抱头鼠窜,身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女人,她不是应该在**……
他想不通,也来不及想,只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卧房,消失在夜色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阮棠扔掉手里的顶门杠,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大口地喘着气。
这一仗,她赢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个月的时间,还很长。
兴宁侯府的抓贼闹剧,第二天就成了府里下人之间窃窃私语的话题。
没人敢明着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夜请大夫的贼,就是他们那位侯爷。
李琅一整天都没出房门。
屋子里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他身上涂着药膏,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皮肉之苦,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愤怒。
他想不通。
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从催情的花香到汤药里的猛料,环环相扣,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识破?
她不但识破了,还敢反过来设计他!
她把他当猴耍!
“砰!”
李琅一拳砸在桌上,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不行,不能再等了。
一个月?他一天都等不了!
他要让她后悔,让她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
夜深人静。
阮棠刚刚哄睡了怀里的慕容安,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如鸢压低了的呵斥和阻拦声。
“侯爷!您不能进去!姑娘已经歇下了!”
“滚开!”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李琅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双眼通红。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戾气。
他不再伪装了。
“阮棠!”他死死盯着**的人,一步步逼近,“你这个贱人,你耍我!”
阮棠缓缓坐起身,将慕容安往身后护了护,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侯爷这是酒还没醒,跑我这儿来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