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火越大,干脆一把将阮棠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欺身而上。
他俯身压下,声音里裹挟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看来是朕这几天太纵着你了,让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身下的床褥柔软,深陷下去,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阮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却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仰躺着。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储秀宫里冷锅冷灶的,那几个女人就那么干晾着,日子久了,人心浮动,难保不出什么幺蛾子。”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我不想你为了我,再去跟太后顶牛,让朝堂上那帮老头子又有话说。”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慕容琛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股子憋了一路的火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兜头浇下,没能烧起来,只剩下滚烫的烟,熏得他胸口发闷。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无计可施。
他沉默了许久,撑在她上方的身子没有半分退开的意思。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梅梢的细微声响。
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
那声音又沉又哑。
“再有下次,朕就把那储秀宫给平了,看你还操心谁去。”
第二天晚上,慕容琛果然翻了柳湘湘的牌子。
消息传到储秀宫时,柳湘湘正在灯下发呆。
她被两个教养嬷嬷簇拥着,沐浴,熏香,换上一身轻薄的纱衣,送上龙辇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养心殿里很安静,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只穿着一身常服,坐在书案后,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摆件。
柳湘湘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时间久得她以为自己要变成一尊石像了。
“抬起头来。”
头顶,终于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柳湘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