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宫!”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疯狂。
“他怎么敢……”
阮棠的声音发飘,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他拿我的孩子当幌子……他怎么敢!”
她猛地推开椅子,动作太大,膝盖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可她浑然不觉。
“我要杀了他!我现在就进宫!”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后背重重地撞上坚硬的胸膛。
慕容琛箍住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你去送死吗!”
他的声音砸在她耳边,又冷又硬。
“你去了,除了把我们两个都搭进去,还能做什么!”
“放开我!”
阮棠在他怀里挣扎,眼泪滚下来,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的胳膊。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听见没有!是我们的孩子!”
“所以你更该好好待着!”
慕容琛扣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逼着她面对自己。
他没去擦她的眼泪,只是用拇指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重重按了一下,那力道有些粗暴。
“哭有什么用?闹有什么用?”
“阮棠,你听着。”
“慕容恒现在要的是那个名分,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名分。孩子在他手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他不会有事。”
“朕答应你。”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如同许下江山社稷,“朕会把他,安然无恙地带回来。朕会亲手,把整个大炎,都放到他手上。”
他的声音,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阮棠看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里面,是属于帝王的承诺。
她激动的情绪,总算被一点点安抚下来。
是啊,她不能慌,一慌就全乱了。
慕容琛见她冷静下来,才松了口气,转而问钱松:“朝中情况如何?”
钱松的脸色沉重下来:“王爷……摄政王以搜捕奸细为名,已经将京城戒严。朝中不少曾受过您恩惠的旧臣,都被以各种名目软禁了起来,兴宁侯府,被第一个查抄。”
李琅?
慕容琛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那个废物还有几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