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宫外那一步能顺利完成。
只要孩子能成功换进来,他就有办法把这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
与此同时,皇宫一处偏僻角落。
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正推着一辆恭桶车,朝着宫门走去。
今夜,他当值。
刘首辅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把一个“东西”从宫外运进来,再把另一个“东西”运出去。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干完这一票,他就能出宫买房,再也不用过这种伺候人的日子。
眼看宫门就在眼前,小太监的心跳得飞快。
就在他即将走出宫门的那一刻,旁边阴影里,忽然闪出几道黑影。
为首的,正是江淮。
“江……江大人……”小太监腿一软,差点跪下。
江淮没理他,只是对着恭桶抬了抬下巴。
“打开。”
“大人,这……这里面都是污秽之物,怕脏了您的眼……”
江淮没说话,直接拔出了剑。
那森冷的剑光,晃得小太监睁不开眼。
“我……我开!我开!”
他哆哆嗦嗦地掀开恭桶的盖子。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污秽。
只有一个用厚布包裹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男婴。
而在另一个恭桶里,则藏着一个用棉被裹得严严实实,还在熟睡中的女婴。
江淮看了一眼,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带走。”
……
永和宫。
产房内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忽然响起。
刘承浑身一震,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成了!
张院使抱着一个用明黄色襁褓包裹的婴儿,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恭喜首辅大人,是……是个小皇子!”
他话音刚落,产房里,忽然传来一个嬷嬷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