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闷头写着东西,“这不是好久没去县里了,我打算看下老三老四去。”
说起来老三去了卫校之后她都没去看过,也不晓得她在那边咋样。
张海柱倒不觉得她们有啥好看的。
也没让她们往家拿钱,就在单位里待着还能有啥不好?
“我不跟你去,没空。”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赚点工分呢!
沈兰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谁稀罕你跟我去了!?”
真是!
张海柱朝媳妇儿过来就是一口。
“你不稀罕我我稀罕你。
媳妇儿,咱们好久没那个了。”
沈兰简直想捂住他的嘴巴,怎么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可给我闭嘴吧!”
张海柱朝门口看了一眼,“关着门的怕啥?”
“媳妇儿,来嘛,香一个!”
第二天一早,张海柱顶着脸上几道红印子上工。
“咋了海柱,捡着宝啦?这么高兴。”
张海柱嘿嘿笑了两声,“比捡宝还美!”
正瞎乐着呢,就听外头有人喊他。
“窑头,外头有人找!”
现在整个砖厂大师傅只有张海柱一个,所以他们都叫他‘窑头’。
听到有人来找,张海柱出去看了眼。
嚯,又是二哥!
而且脸上有伤,明显昨天回家跟二嫂打架了。
“二哥?你咋来了?”
昨天不是来过了么,不会又想闹吧?
张海源见老三出来赶紧迎上去。
“这不过两天就要考核嘛,我来找你教我啊!”
他凑近张海柱,“还有就是,我以后回村里那也不能没地方住不是?
你看你们家耀祖在部队也不回来,要不然我直接住你家算了!”
他连忙补充,“伙食费,伙食费我交!”
张海柱皱着眉,“我媳妇儿上县里去了,这事得她说了算!
现在上工呢,我哪有时间教你?等我下工再说!”
张海源拉住正准备回去工作的张海柱,“别啊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