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都晓得,这烧窑的岗位最是难干,责任也大,所以工分才给得最高,这是实打实凭本事挣的!”
这点大家倒是认同沈兰的话,没毛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说张海源不是咱大队的,没给咱大队做过贡献。
但话说回来,他这些年也没从咱大队挣过一分工分,分粮食、分田地的时候,他也没沾过咱大队半点光,不是吗?”
“可他现在回来,不就是想占便宜来了?”人群里有人立刻反驳。
“就是!这时候倒想起回大队了!”
沈兰又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这回可不是回来占便宜的!”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一个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啥意思?
别说旁人糊涂了,就连张海源自己都懵了!
他不是回来占便宜的那是干啥?
沈兰提高了嗓门,继续说道,“大家伙可能只知道他去了镇上,吃上了商品粮,却不晓得他在镇上干啥的!”
下面人都竖着耳朵,准备听沈兰究竟想说啥。
沈兰也不打哑迷,“他在镇上的煤厂干了二三十年,专门负责看锅炉、掌火候,那可是实打实的老把式!
可以说,他就是咱砖厂现在最急需的人才!”
张海源直接被沈兰给夸膨胀了,这会儿直接将腰杆都挺直了!
笑话!他烧了这么多年锅炉,火候拿捏得比谁都准,那可不是白干的!
被挤下的那人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喊道,“这跟进砖厂有啥关系?他不是咱大队的人,就是没资格,少在这儿扯其他的!”
“哎,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沈兰这话一出,那人脸色立马变得更难看了。
就听沈兰继续说道,“咱砖厂现在规模小,原先就张海柱一个烧窑师傅。
这次咱扩招两位,就是想将砖厂继续做大做强!
你们可别觉得现在就咱一个大队办了砖厂,就能高枕无忧、沾沾自喜了!
我告诉你们,旁人见咱砖厂办得好,能不眼红?
只要眼红了,他们能干啥?肯定也想跟着学!
别的大队保不齐也想办砖厂!”
沈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到时候咱县里要是再多冒出好几个砖厂来,那咱的竞争压力是不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