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纯被她妈拽得是头皮发痛,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胡话了!”
不就是个酒席而已,她妈为啥要这么生气?
再说了,以后永谌要是真结了婚,她去给他们带娃也不是不可以,那也不用守着啊!
沈兰松开了拽住老大头发的手。
她是真搞不清楚老大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的话!
要她真知道错了,那就好了!
老四和老五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见动静好像终于没了,这才敢推门进来。
“妈。。。。。。。。妈,大姐,大姐她明天还得结婚呢。。。。。。。。”老四委婉提醒。
这要是肿着一张脸办酒,多丢人啊!
沈兰真是对老大这蠢货没眼看,“都给我出去!”
妈今天生了那么大的气,得了话的三姐妹赶紧就出去了。
沈兰听到房门关了后又开,正想转头回去骂人,就见老六低着头站在门边。
沈兰皱着的脸一松,“有事就过来说,站在门边干啥?”
张永谌见他妈这样说,挪着步子过去了。
“妈。。。。。。。。。。”
沈兰定定看了老六两秒,随后叹了口气。
这辈子,老六说到底还是变了很多的。
“你是不是埋怨妈不给你在村里办酒?”
张永谌摇头。
“那就是不给用你大姐的喜宴办酒?”
张永谌还是摇头。
“那是大姐的酒席,我办啥酒席啊!”
沈兰听到这话心头突然就松快了下来。
她揉了揉老六的头,“那干啥这么垂头丧气的?”
张永谌好久没得到她妈这么亲切的态度了,鼻子都吸了吸。
“我就是觉得。。。。。。。。。觉得我当了排长,妈你一点都不高兴。”
沈兰一愣,她表现的是不高兴么?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刚开始是震惊跟好奇,但那时候在林子坡打着架呢,她也顾不上问。
等回了家,村里人都涌进了屋,也不管老六这排长咋当上的,好话就是一个箩筐地往外送。
那时她就瞧见老六表情明显是飘了,这随便说点好话就飘,难不成她还要顺着他们,继续给他说好话,继续飘?
等后头晓得多么惊险才当上的这个排长,沈兰又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