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忙着砖厂的事儿,所以交代刀疤他们的就两件事。
一个是给她下乡收山货,她卖给系统赚钱。
另一个就是从系统进货卖给供销社,就相当于赚个差价。
虽说沈兰说要刀疤他们欠着自己的钱,给给自己打白工。
但沈兰倒也不是周扒皮,每个月都给他们15块钱一个月。
这钱不多,甚至都没有镇上的学徒工来得多。
但沈兰晓得,这个钱要是他们不乱花,那是一准够的!
当然,要是他们帮她下乡收山货,那就会多给点钱,按提成给,她卖得越多,那就给越多。
除了这些收入之外,他们还走街串巷地卖东西,有些还跑到乡下去卖,生意好得不得了!
正是因为这个,跟着刀疤的几个兄弟现在过得都不错。
日子有了盼头,以前有了钱就抽烟喝酒,把钱全花光。
现在也晓得将钱攒着,时不时还给家里头带点东西回去了。
之前离开的兄弟见他们越混越好,想要回头跟着刀疤他们一起干,全都给拒了。
甚至街上其他混混都有想要来投奔刀疤的,刀疤就一句。
“哥现在学好了,跟着老板干,可不干收保护费那些个事儿了!
我们老板也不收人,都自个玩去儿吧!”
听到这话的混混们都恨不得翻白眼。
这不就是晓得你跟上大老板了才想找你一起混么?
要是还收保护费,谁找你!
他们对刀疤一伙人是恨得牙痒痒。
这混混收保护费,那也不能收到混混头上去吧?
他们这简直就是在甩无赖!
沈兰跟张海柱在街上一边闲逛一边往东三街走,然后就瞧见刀疤和老鼠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往另一头瞅。
沈兰和张海柱对视一眼,朝他们走了过去。
几个人一边看一边偷笑,完全没有察觉靠近的两人。
张海柱故意凑近他们,然后突然出声,“干啥呢。。。。。。。。”
几人给吓了一大跳!
“卧槽!”
“卧槽!”
等看清背后的人时,他们才拍了拍胸脯。